“你疯啦?”叶津轻轻蹬了薛流一脚。
“啊!说出去又怎么样啊,我见不得光吗?”
叶津扶额,总感觉和薛流没在一个频道上,叶津:“不是,没有必要广而告之,毕竟……薛流,我们俩的事如果被学院知道了,会怎么样呢?”
“可能会有很难听的传言吧,我本来在同事里也不是什么受欢迎的人,人嘛,有了同一性就会产生对立性,就像你,你以前也以为我是个靠关系进来的混子吧,他们肯定也这样看我,如果我俩出柜了,他们一定会落井下石。”
叶津看着薛流的眼睛,依旧是他最自然的样子,淡淡的没什么情绪,他说到:“嗯,如果只是我一个人,我不会管别人说什么,但我不想别人说你。”
“宝贝儿!”薛流挪近了一点,拉过叶津的头,搭在他肩膀上,凑近耳朵说,“比起和你光明正大地手牵手,别人说什么都不值一提。”
叶津揽住薛流的肩,没有再接话,两个人脖子摩脖子。
两个人是面对面席地而坐,现在又半搂在一起,薛流动动脖子,看到叶津放在地上的手机,屏幕亮着,里面刷刷刷略过一条条消息。
【醒醒吃药了】:薛教授不可能是受,你想想什么姿势才会受的膝盖青了攻没青啊!如果是在地板上do,攻也得跪着啊!
群主【薛叶证婚人】:怎么不可能了?如果是受是跪在窗台飘窗上呢?攻站着,这种高度就刚刚好,要是拉开窗帘,行人都能看到。攻把受的脸按在窗户玻璃上,或者从后面抓着头发强迫他看外面的行人……
【按头队大队长】:对不起歪个楼,有人知道他俩住哪儿吗?我想去他们窗户外面散散步……
【醒醒吃药了】:那是你不了解薛教授,他绝对不会被按着操的,我用我实验室里的耗子起誓。
【龙阳十八式理论传承人】:我觉得他们是不是不太会搞啊,其实口也不一定非要跪着,只要一个人躺床沿上,另一个人站着捅到嗓子眼,根本不会伤到膝盖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