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说,”薛流松了手,开始脱自己的衣服,叶津简直想闭上眼睛,慌不择路地又跑去按住薛流手。

“我不会。”

“没关系,你不用会。”原来是这个原因,那完全不是问题,薛流从叶津的唇下一路滑到耳后,最后在耳垂上碾咬。

“不是,我们才在一起一个月,太快了吧?”叶津的理智不断被击碎。

“住嘴!我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薛流感觉到叶津动作的迟缓,奋力扒他衣服的手停了下来,捧住他的脸,有点担心地问:“你不愿意吗?”

叶津露出了一个微信上叹气的表情。

薛流用手肘把叶津的脖子圈起来,像一个格斗锁喉,凑在他耳边念经一般:“哥,我求你了,以后的课我包了行不行啊。”
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叶津本来想说自己害怕,但是转念一想,无论如何都有这一天啊,那不如趁机敲他一笔。

还准备撒别的娇的薛教授呆住了,一时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么陷阱。

啊,不管了,叶教授太香了。

暖光灯下,花洒喷出温热的水珠,湿眯了叶津的眼睛,他双手被反剪住,人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,失去了视觉,体触的感官无限放大。

就像两个月前,薛流和叶津打架时,叶津把薛流压在会议室外面的墙上一样。

卫生间和厨房有一扇连通的窗,隐隐传来一阵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