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,走开。”莫名点唇干舌燥,被薛流揽着无端心烦,叶津抬起胳膊抵在薛流胸口上。

“那就不要怪徒儿不客气了……”薛流声音造作得很。

叶津感觉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挟住了自己的下巴,硬生生地往手来的方向扳去,冷眼对上那双桃花眼。

冷冽的薄荷香又萦入鼻腔,还裹挟着几分药香,并不令人排斥,只是,两人的脸近在咫尺,叶津微微后仰,拉开距离。

叶津:“滚。”

无人在意的化妆师“啊”了一声:“怎么是录像。”

裴以晴出来的时候,正看见这一幕。

如果不是现在是个疫病妆,裴以晴也很想去凑个热闹,但是,冤种小裴拿起随身镜看了一眼,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,归脾汤证底妆,烟熏火燎一般,肾气丸证眼妆,枯木败絮的,地黄饮子证唇妆。

放回随身镜,她想找个角落蹲起来,然后伺机欣赏一下,唔……清冷师尊和叛逆徒弟。

裴以晴瞟了一眼,那依然在薛老师手里握着的,叶老师的下巴,以及下巴上,三分凉薄三分讥讽四分漫不经心的清冷嘴唇。

那清冷薄唇轻启:“幼稚。”

然后叶津似真用了力,两人衣料相摩之后,只听见几声肌肉骨头碰撞的声音,薛流被击退了半步。

“装,”薛流一声鄙夷,然后看到了躲在一边儿的裴以晴,“小裴,过来合影。”

“薛老师,我就算了吧……”

一分钟后,薛流的手机里如愿多了一张三人合影,两个冠面如玉的青年,中间夹了个面色苍白的少女,少女一脸怨念地望着灰袍青年,旁边的蓝袍青年嘴角似乎攫着隐忍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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