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就是这样,在父母的支持和宠爱里长大,父亲是江州城的顶级富商,母亲是知名教育家,外公是江州中医学界的领头人。

要什么有什么,就算到了职场,也可以为所欲为,所有人都得给他让路。

叶津突然发出轻笑:“哦,那你快去找你外公呀。”

薛流和项绍元的关系,在江中医不是什么秘密,项绍元作为江州最早的那一批中医,中医界的人,多多少少跟他有点裙带关系。

但他唯一的女儿没有学医,早年一直是他心病,女儿跟他一样是个倔脾气,说不学就不学。

等到女儿终于生孩子了,大儿子薛漱要继承家业,早早被薛家安排好了。

还好有小儿子薛流,从小被他压着背四大经典,会认字就跟着他上门诊,家里好歹是有个人跟他学中医了。

“你说什么?”薛流收紧了拳头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虽然有项绍元这一层关系在,但薛流的硕士、博士都是在别的中医药大学完成的,回江中医也是走正规流程应聘,教学能力大家看在眼里,不说一个水字。

这几年薛流从不申请课题,不写文章,该避嫌避嫌,绝对没有靠他外公多得到什么。

叶津轻飘飘的一句找外公,就像撒落的一个小火星,刚好落到引线上,一路引爆薛流的愤怒,接着怒火爆炸,喧天盖地。

“叶津,你他妈再说一遍?”薛流扯着叶津的领口,长臂一挥就将人拖出会议室,随即又气笑了一般:“羡慕我有外公是不是?嗯?我就是医三代,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,怎么样?”

两个人身高虽然差不多,但薛流比叶津更精壮,将人拖出去并不费力。

叶津冷笑着,任由着薛流把自己拖到会议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