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——”今天又迟到了。

“我知道——下次还敢。”薛流拖着嗓音说完,抱着箱子大大咧咧坐到叶津对面。

然后,薛流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到桌子上,里面是一只脏兮兮的小橘猫,看着还不到一个月大。

小橘:“喵呜。”

薛流无视叶津,头也不抬,朝着小橘“喵呜”一声。

“阿流!”梁苗微微嗔怒,转向叶津:“小叶,阿流路上遇到点事,他跟我说过了。”

叶津沉眸,微微点头,目光落到那只小猫身上,没有流露出更多的情绪。

喊停两人的互怼,梁苗对排课老师笑脸相迎,“不好意思,让您见笑了。”

薛流的外公项绍元是江州中医界丰碑式的人物,梁苗也算项绍元的半个门生,对待薛流,多少有点偏袒宠溺,但明面上也不能太刻薄了叶津。

叶津一个外地人,孤身来到江州,不会连这些台阶也看不懂,心中积火,但不屑于因为这种人失礼。

排课老师简单精炼地说清楚了下学期温病排课的问题,薛流马上明白,接话到:“就是说,我要和叶津一起上中西医专业的温病学呗。”

排课老师乍一听,还以为工作这么好做,连连点头:“是的,就是看课时怎么分配,最好是一人上前半截,一人上后半截。”

薛流想都不想,对叶津挑眉,口吻不容商量:“我上前面,你上后面。”

叶津站起身,一米八八的身高,比薛流还高一厘米,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圆桌的两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