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呼的热气直扑耳朵尖,忽然那一小寸皮肤还真切的被一点温暖所包裹。
路庭大狗似的轻轻叼了岑归耳朵一下:“是我知道你肯定就喜欢我,但我还是要乱吃飞醋,因为我也特别喜欢你的意思。”
湖神稳得仿佛真是一座山,起码表面上,就不为人类情侣的狗粮所动。
岑归推开路庭作乱的脑袋后算了算时间,决定带着湖神送来的物资先回去与其他人汇合。
舒藏的预感和推测其实都挺准,在岑归一开始和路庭做的计划里,根本便没有要让身为普通玩家的队友们参与最后决战这一项。
这或许也可以被称之为一种傲慢,是一种想当然式的庇护。
这么多年,岑归都习惯自己独自担事,他曾经联络及往来密切的对象是驻场boss,和普通玩家也没有超出“一轮游戏”以上的牵连。
潜意识里,他默认着最终的决战也是觉醒者,被操控者跟系统间的事。
执行官也好,驻场boss也罢。
受操控者想要脱离控制,被迫沉睡的人都将苏醒抗争。
至于玩家,他们好像成为了“npc眼中的npc”,是一群不必卷入自我之战中的旅客。
——当然路庭是一个意外。
路庭被岑归放在“男朋友”的独立划分区域,和他绑定,合该和他一块行动,算大型随身必带物。
而且想要主动拆除绑定,不让人跟也不行,对方行动力极强,被擅自推出“同行者”的队列,指定会发脾气,咬人特别凶。
但岑归就没有想到,和路庭带着物资重回之前的“玩家营地”,他会甫一露面,就见白一森兴高采烈地迎上来,带着一脸压不住的喜色跟他分享了个消息——
“哥!”白一森喜气洋洋地说,“我们这边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