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但是那双漂亮眼睛里正传递的情绪,就不那么柔软绮丽了。
前执行官说:“我携带着系统调令去搜捕你,准备把你带去惩罚中心的时候,你是不是特别不想面对我来着?”
“……”路庭说,“宝贝,这种情况和其他情况,它们能一样吗,不该被算作特例吗?”
宝贝客观地说:“听完我自报家门,主动展示了身份后,你当时看起来真的很不满意。”
路庭:“……”
岑归不期然又想起了眼前人之前应付白一森的话,他当时没对路庭的满嘴跑火车做出评论,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现在顺着这事,把之前的那番对话也单拎出来复读:“‘被一个特别有意思,也还挺可爱,一看就觉得还蛮有亲切感的执行官铐走了‘?”
路庭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就晚了,他坚定道:“我跟小白说的话都是真心的!”
“嗯。”岑归听进去了地一点头,“然后你和真心觉得有意思,可爱,蛮有亲切感的执行官动手了。”
路庭尝试为自己辩驳:“……可是这位亲爱的前执行官,你当时动手揍我,也一点都没留手,对不对?”
前执行官先生说:“我是在执行公务。”
路庭给的大约便不是岑归想听的回答——尽管他自己可能也说不好想要哪一种回答。
路庭替自己辩驳得不太成功,两人那一场雪地里的架是半动了真格在打,他还毫不留情把人往厚厚的积雪层里一掼,扣押上去限制人的行动能力时,姿态还比较……嘲讽人。
然而当时连嘲带讽地跟人动手,谁能想到,以后这真会变成自己的对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