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野兽走走停停,最终偶然发觉了一样真正引起对方兴趣,还令对方尤其执着的事物。
所以,这头野兽终于刹住了撒欢疾奔的步子,它在自己看见的,中意的宝贝前停了下来,并蹲下/身,歪着头,对其充满专注与喜悦地打量。
岑归觉得自己就是那样被对方偶然看中的宝贝。
……只不过他再看一眼路庭的体型,感到自己的联想里有个地方还是有失偏颇。
路庭大概是不能被称为“小野兽”,他比较像个潜在破坏力惊人的“大怪兽”。
能让系统连发三条不同的工作调度令,警报系统尖叫着催高级执行官赶紧去处理的那一种。
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在想什么呢?”路庭又说话了,他还是蹲在地上,并上身略微朝岑归更靠近了一点。
摩天轮的轿厢总共面积也就那么大,假如路庭不从对面座位上下来,以两个人的身高与腿长,路庭只要伸长了腿,他的小腿便能和岑归好好放在座椅前的腿相碰,还能有意叨扰地去碰那皮靴包裹的脚踝。
现在这人离开座位,蹲在中间,他再往前一些,感觉脑袋都快要蹭到人膝盖,能够将下巴搁人腿上。
岑归:“……”
“家养怪兽”的既视感变得更强烈了。
摩天轮已升的比方才更高,轿厢之外近乎看不见一丝雾,能隐约看见云层在朝他们缓缓靠近,天空与那转轴最高处的顶点正一同将他们欢迎。
岑归选择实话实说。
他说: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