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好。”

某知名无所畏惧玩家接着恣意一笑,又打破他脸上才维系不到两分钟的正色——可见这人即便正经,也是个正经有效期较为短暂的“虚假正经”。

路庭保持唇角上扬,将自己持续凑近岑归,跟家养的大型凶兽突然凑过来拱人似的,岑归感到自己被路庭的体温一撞,他上身有个小幅后仰,发自人在被占据了身前空间的本能。可随即就有一只手绕到他后方,路庭的空手不知何时又从他脸颊上移开,顺着肩膀绕至他背后,把他后背轻柔和缓地扣住了。

被这么一扣,条件反射在让人拉开距离,另一个人的手形成的“包围圈”又不让人拉。

岑归被定在原地,“凶兽”就仿佛挟持了给自己戴上项圈的“主人”,金属光泽在路庭弯下来的颈间倏尔一闪,只听对方笑眯眯继续道:“现在你想要改变方案,我当然无条件奉陪。”

这人还许诺一般说:“我什么都不怕,也不担心跟你一块面临任何风险。”

可无端的,岑归心下一动,他怀疑自己思维缜密太过,第一反应竟是想要让路庭少说点提前揣测未来的话。

因为在一切还未有定论前,提前预言未来,用舒藏和白一森的话来说就是太“立fg”,很容易“倒fg”,结局一般落不着好。

……但这话假如真说出去了,又才像是在昭示某种不详。

还有些像自我诅咒。

所以最后,前执行官一抿薄唇,选择把这些话都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