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盘过正事, 嘴上挺不正经地回:“这就是你少见多怪了,也许人家只是把声卡跟变声器关了。”

岑归:“……”

之前“哪来的孩子”质问没得到口头回答, 不过,在撑着防护罩跟抽空回复白一森期间, 岑归看见路庭微微往后侧头, 目光暗示意味十足地往他手里的头颅看了一眼。

他觉得自己不仅跟不上路庭的脑回路, 还不太能插上现男友跟前队友的对话。

在这种现任跟“前任”一起满嘴跑火车的时刻, 唯有旁边性格比较腼腆, 正满脸写着“都这种时候了你们怎么还有空说这个”的舒藏。

岑归视线往舒藏那一瞥, 感觉这应该也是个难以参与路庭和白一森话题的人。

他有些许安慰,觉得自己还没完全脱离正常人的世界。

“其实……”性格腼腆的舒藏说,“还有一种可能,万一对面学的是伪声?”

路庭立马露出被查缺补漏的神色:“确实。”

白一森也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
岑归:“……”

前执行官想:算了。

哪有什么正常?他手里还捧着的小姑娘脑袋,显而易见已是鬼屋核心线索的小花——小花单凭一颗头,都仿佛比这些关注点神秘莫测的玩家要正常。

勉强称得上正常的还有个敬业的npc。

前方“小花躯体”追逐玩家失败,雾气鬼手被防护罩拦住,它似乎具备某种行动限制,既没法自行穿过走廊,又对正拿在岑归手上的头颅很不甘心,怨念凝结而成的深灰雾浮动在防护罩外。

岑归把“变声器失效”的鬼哭狼嚎当环境白噪音,他盯着那具移动距离微乎不计的躯体看了会,视线又略微下移,落上手中紧闭双眼,苍白的小姑娘脸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