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皮笑肉不笑的岑归:“……”

他拍了一下人的手,力道却不算重,象征意义更多,都没把人手拍开。

“你要是真拒绝了我。”路庭指腹按着岑归唇角说,“我那时候才要去准备找个地方哭,可你现在又没有拒绝我,我白哭一场,岂不是很浪费。”

路庭一开始真被岑归的质疑搞得人一懵,内心和瞳孔一起地震,随即他才反应过来,岑归疑惑的恐怕不是“表白”这件事本身,而是单纯的字面意义——岑归在疑惑他说他是一见钟情,

“我……”岑归已经在思考自己该如何找补,可他在这方面实在业务不熟,不知道自己是该先直言他确实没拒绝,还是说他也没准备看路庭真的去找地方哭。

“嘘。”路庭的一根食指竖在了岑归嘴唇中间,他说,“没事,我知道。”

这世上萌生感情的方法有那么多种,有的人日久生情,还有的人是吊桥效应。

还有些人一开始对彼此印象不太好,结果因为一起经历了些事反而改观,之后关系慢慢变了。

一见钟情和前面这三种一样都不稀奇。

“你为什么惊讶我对你一见钟情?”路庭问。

岑归略微移开了点眼睛,视线偏移之后又重新回来。

从他这个反应,基本能看出路庭将他想法猜准了。

“我以为我们的初次见面不算愉快。”岑归说。

“唔。”路庭否定他,“那你就完全错了,我们第一次见面,起码我单方面特别愉快,你那个时候刚出现在270号游戏场的湖边,我一看见你,我就喜欢你。”

一见钟情可以说是荷尔蒙相吸,也可以玄之又玄地说成一种磁场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