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下至封着铁门的房间,蜥蜴管家就在那里等待着他,还给他带来了一身古堡仆从的衣物。
“我猜您可能对衣服的整洁度略有些挑剔,所以,我为您带来的是一套全新的制服。”乔伊纳尔说。
岑归接过来,发现那是一套新制的燕尾服。
只不过同样垂坠的布料明显要简洁许多,没有那些繁复的花纹刺绣。
“我完全不能带自己的东西进去?”岑归拎着燕尾服向乔伊纳尔确认。
乔伊纳尔似乎本来准备说一句什么,他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了岑归自己的外套。
“您必须要换上整套的制服。”乔伊纳尔很快说,“——但您可以带上自己的外套。”
燕尾服外再叠私人外套像有些不伦不类,不过能带自己的东西就行,岑归并不在这种细节计较太多。
他换了衣服,用银刀在自己小指划出一道伤口,血珠滚落进从客房带出的玫瑰花花瓣。
然后他带着花走进了铁门房。
古堡时间夜间两点整,路庭原本会在香薰蜡烛的功效下一觉到天明,他却在说不出的心悸里倏然转醒,没有任何闹钟也坐起了身。
他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去摸旁边,随即意识到旁边的床面跟从没人躺下过一样平整,也摸不出任何余温。
“……总不能是他让我睡床,结果自己避嫌去睡椅子或者别的什么了吧?”路庭一边心悸,他直觉已经感到了不对,一边脑子又跟不受控似的,眨眼间脑了一遍所有可能的猜想。
“岑归?”他试着叫了一声。
室内安安静静,无人回应。
路庭:“执行官?”
床幔拉开后外面一片晦暗,仅有一点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