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恋人”这个名词轻轻从岑归耳畔擦了过去,他不知不觉已很习惯被认为和路庭存在亲密关系,也没有要浪费时间作解释的打算。

管家的话令他在风镜下眯起眼睛,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食指在鞭柄末端一敲,马鞭就从扣在腰至大腿上半部的装备带上落了下来,握进他掌心里。

“听起来。”岑归说,“你好像对这种变化不太介意。”

岑归的话里透着刺探,只不过他语气太冷了,天生音色也冷,让他说什么都像自带一种冷淡的嘲讽意味。

管家先与岑归静静对视,能看见他那对澄黄眼珠里竖瞳缩紧又扩张。
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,客人。”乔伊纳尔对岑归的话避而不提,他将原本的话题绕过了。

接下来的时间里,乔伊纳尔给岑归讲了一个简短的故事——关于这座古堡定期举办的社交季与它消失的客人们。

原来古堡里最早的一批仆从们一直都很清楚,那些曾造访过恰赫季采城堡的客人大多下落不明。

他们对外宣称是“失踪”,实际上,“失踪”的客人们却就留在这座城堡庄园里。

尤其是那些看似受到了伯爵夫人热情相待,被她挽着手亲昵称为“朋友”的人,他们没有一位能离开这,这些不幸的客人们留在地下室、留在靠近后山马场的那间圆顶小屋、庄园的土壤……

甚至是一直就留在伯爵夫人居住的西四楼上。

美,美丽,更极致的美与可以永不衰颓的外表。

这些东西是伯爵夫人毕生所追求,她为此疯魔,不择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