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人口和固定人口太少了,根本没法伪装不是吗?

“这里真能有琴酒的痕迹?”他问着正在一旁调酒的早见飞鸟。

“我是不太了解琴酒,但是对于黑泽阵略有了解,他还挺喜欢这种城市的,街上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,白天很短,黑夜很长,不管是琴酒还是黑泽阵都喜欢黑夜多于白天,是吧,宿敌先生?”

早见飞鸟脱下外套,捋起袖口,露出一一截冷白的皮肤,手腕处因为接触冷水而显得脉络青紫分明。

他喜欢学习各种东西,技多不压身,包括刚学的调酒兴趣也很浓厚,从一开始的一般般,到现在的行云流水,花了一段时间钻研。

冰块是在外面冻的,直接倒出来打碎,红石榴糖浆沿细银吧勺缓缓滑落,滴入鲜红明亮,渗入碎冰雾气,细微气泡在龙舌兰倾倒的瞬间翻腾而起,最后是柳橙汁的配比与调和,清澈透亮的液体泛起轻微的模糊,是日出的颜色,好似融金一般的瑰丽日出。

“tequi sunrise?”

赤井秀一抬起指节,他轻飘飘地在杯壁上弹了下,朝阳在他指尖微微颤抖。

“对,墨西哥的,试试?”

早见飞鸟打开水龙头,水流冲刷着调酒杯,最后砸在手背上,打湿了袖口,冬日刺骨的水流在骨节分明的指节上带起轻微的颤抖,让久不见太阳的肌肤更加惨白。

“这样对关节不好,拿不稳枪。”赤井秀一伸出手关掉了水龙头,“你调酒的技术倒是越来越不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