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本来就做好了两手准备,如果诸伏景光无法说服降谷零,那么他们三个就私自行动,如果说服了,那么他们三个就继续潜伏,充当一支奇兵。

反正绝对不会让这次人质交换行动那么顺利进行。

“说起来,在交换人质以后,如果自卫队选择直接投射导弹或者炸弹怎么办?”萩原研二蹲在墙角忍不住这么问道。

“啊??飞鸟和那个小女孩还在船上呢,不会这么做的。”松田阵平想也没想反驳着。

“不,这种可能性最大,松田你不忘记早见现在和我们一样是死人,还有那个叫灰原哀的女孩她也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女孩,死两个人最后换来这种结局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关系。”伊达航忧心忡忡,“所以,我们才会在这里,想办法先把人救出来,无论是救那几个官员,还是他们俩,我们都是必须要做的。”

“班长,这种事我知道,只是我在想,如果真的有人做出这种决定,那个金毛混蛋绝对会直接一拳把他打晕吧,反正我是会这么做的,我没法考虑那么周全,只能想到把做决定的那个人打晕这种办法,安心吧,降谷零那家伙不会让我们失望的。”

松田阵平挠了下头发,虽然说着降谷零是个金毛混蛋这种话,但是在信任这方面,他没有任何迟疑。

萩原研二低头轻笑一声,“那当然了,小降谷这个人可是很冲动的,所以安心啦,他不会让小飞鸟和那个女孩就这么出事的。”

如果真的有人做出这种以小换大,胜利必须有所牺牲的做法,降谷零已经做好哪怕丢掉日本公安的身份也要用武力压制的觉悟了。

这是同伴对他的信任,也是他自己的第一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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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害怕吗?要牵手吗?”

早见飞鸟压了下帽檐,他低头问了一句将自己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灰原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