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哦,可以不管的,觉得不舒服就说出来嘛,只要小兰你说不想,我现在就可以退出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“在我看来,比起其他的,对我重要的人的心情更重要。”

“总感觉……说出来会被讨厌。”毛利兰垂下眼眸,像是自言自语一样。

“不会啊,我永远不会讨厌小兰的。”

他张开另一只手,反转了两下,然后空荡荡的掌心里多出一颗糖果,晶莹剔透的薄荷糖。

“魔术?”毛利兰眼前一亮。

“是啊,我在那边和怪盗基德学的,比如我还学了读心术,能够看透别人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
“怎么可能!?飞鸟你别骗人了。”

毛利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糖果,埋怨了一句,哪怕是怪盗基德也做不到这种事好不好。

早见飞鸟伸着食指,拨开额前的刘海点了下,“你在想新一的事对不对?一边担心他没办法恢复和组织,一边又难过他一直对自己不信任。”

毛利兰脸色一怔,然后微微后仰,“这样的话我也能说啊,你也在担心组织,还有我和新一。”

“还真不是,我在想琴酒。”早见飞鸟幽幽地补了一句。

“啊?!”

毛利兰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是太震惊,还是薄荷味的糖果太清凉,让她差点被呛到。

“新一来找你了,你要不要和他聊聊?”早见飞鸟朝着那边抬了抬下巴,时间的确有点久,新一会担心情有可原。

这么一打岔毛利兰反而不着急自己的事了,她更担心对方提到的琴酒之类的,她多出来的记忆里光是那个黑泽阵就很麻烦了,更别提琴酒。

“飞鸟,别扯开话题啊,想琴酒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