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前的过于疏远的称呼让她愣了一下，转头看见小夜的脸后呆滞了很久才颤声道：“小夜？”

“是我！”小夜应声，翻进屋内，她依旧很美，岁月不仅没有任何苛待还让她蒙上了女人的光辉。

“你怎么会……不，你怎么没有长大？”杨玉环过于震惊，以至于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“那些不重要，你快死了。”小夜面色平静，声线却在轻微颤抖。

“不，很重要，你为什么长不大？”杨玉环依旧是那温润柔和的语调，“是生病吗？”

小夜摇头，下意识按住胸前她曾经送的银戒指，看着她担忧的双眼，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人类，我是未来的某种神，我必须守护历史不改变。”

“守护历史？我会死吗？”杨玉环勾起嘴角，笑容有些冷，喃喃道，“我必须死。”

大唐盛世时她是倾国牡丹，兵临城下时她便是红颜祸水，她今天除了死还能怎么办呢？

小夜担忧的望着她，凑近一些，语气小心翼翼：“你这几年还好吗？”

“很好。”杨玉环笑得畅快，“我吃了很多没吃过的东西，享受了很多人都享受不了的荣华富贵。”

小夜没在她脸上看见丝毫笑意，他拿出她送的戒指，说：“我一直戴在身上。”

杨玉环愣住，这枚戒指是在她最落魄时送给小夜的，纯银镶红宝石的猫咪纹样，当时觉得可爱便随手给了他。

她做贵妃后赏过许多东西给宫人，他们的眼神有喜悦有贪婪有兴奋，惟独不会像小夜这样真诚而小心翼翼，仿佛是什么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