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恩握住他的双手,他已落下泪来。
牧师开始宣读,而温与哲什么都没听到,只听过了一会儿,关恩说:“我愿意。”
轮到温与哲,温与哲仍旧仰头望着关恩愣神,关恩就笑,静静地等待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的脑海里才重新回响起那些声音,温与哲赶忙也跟着说:“我愿意。”
牧师打开一个小盒子,里面静静躺着两枚金色的戒指。关恩拿出其中一枚小的,套到温与哲手上,温与哲也将另一枚套到关恩的无名指上。
按照流程,接下来是一个亲吻。
曾佳跑上去挡住一个手机镜头,王教练也伸手捂住双眼。
温与哲欠着脚,关恩弓着背,侧转过头去,两人的嘴唇轻轻碰在一起。
海浪四面八方地袭来,又卷去所有其他,他们在海底,在无人的夜空里,在深沉的梦境里,仿佛一生都已结束,就这样睡着过去,就这样死去。
就像不明一切是从何时开始的,温与哲也不知道仪式是什么时候结束的,好像人们又吵闹了一会儿,海岛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。
站在空荡荡的教堂里,关恩紧紧地搂着他,呼吸平缓如潮汐,带着他静静地踱步。
温与哲又在哭了,关恩就捧着他的脸吻他,说:“他们都走了,岛上就我们两个人,明天才来接我们。”
温与哲点了点头,于是关恩缓缓地扶着他坐下,两人面对面地坐在教堂废墟前的草地上,关恩去解温与哲的领带,去脱他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