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同意了?”
“这不是你作为‘能力者’的请求,而是你作为‘喻容时’这个人的请求。”女秘书说,“我们不可能不同意。”
她对病房里发话:“杨叔,黄毛,退出来。让喻容时进去。”
……
402拥有一厅三室。易晚住在靠近阳台的最小的房间。房间只有五平方米,放下一张一米二宽的床,一个桌子,就什么都不剩了。易晚不多的衣服,也只能在小床底下见缝插针地堆积。
可易晚还是在这张一米二宽的床上舒适地醒来了。
少年睁开眼后,茫然似的盯了天花板一阵。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,晨曦把衣服的阴影投到他的脸上。他就在这摇来晃去的惬意中发了一阵呆,直到门外传来婶婶的叫嚷声。
“一到周末就睡懒觉,还不起来帮忙!”婶婶把牛奶和油条推给他,旁边同样在吃早饭的堂弟冲他吐舌头,“周末在家里好好学习!把客厅扫了,地拖了,衣服放进洗衣机里……我和你叔叔还有小晨,要去参加婚礼。”
叔叔坐在旁边看报纸上的体育版,对婶婶说:“哎呀,人家孩子上高中了,别给他那么多家务。我回来做就是了。”
“来回开车四个小时呢!回来都什么时候了。行了行了,走了!一会儿吃完把盘子也收拾了啊!”
婶婶神气活现地布置完一长串家务,带着两个男的风风火火地离开了。
易晚收拾好盘子,扫完屋子,拖完地,抱着脏衣篮里的衣服往洗衣机里去了。堂弟和叔叔扔衣服时都不爱掏兜,彩票啊、纸巾啊老是留在里面,洗衣机一搅就是一场“雪色风暴”。易晚于是每次都会先把他们兜里的东西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