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寄夏低着头坐在长椅上,头上搭了条湿毛巾。更巧的是他今天这场ng十数次的戏,还是和梁辉实的对手戏。除了梁辉实和他对手之外,同场景里还有个男七的演员。
男七饰演的是个忠臣,人却没有角色那么端方老实。他被ng了十多次心里有点怨气,于是故意对梁辉实说:“看看,看看。场景一深入,果然年轻人就是演得不太行。没有这个金刚钻,果然不该揽瓷器活吧。”
梁辉实一皱眉。他又说:“刚才导演还给他找补,说那段ng是你把情绪抬得还不够高。拍戏时老带新是情分,又不是本分。咱们两个这下算是被他拖累住了。导演看上去挺喜欢他的,接下来事儿就难办了。说起来,你之前是不是与他合作过一次来着?”
梁辉实表情果然很难看。男七达成挑拨的目的,自己到另一边喝水去了。
留下梁辉实一个人在长椅上越想越气,越想越气。
他坐在这头的长椅上。池寄夏坐在他左边的长椅上。两个人中间不过隔了几米距离。
有东西缓缓地动了。
池寄夏脚下的影子。
剧场中的所有人都没发现这一点异动。
‘让挫折发生吧。’
‘让他感受到痛苦吧。’
‘让他认识到你的重要性。’
‘让他遭受挫折,让他意识到只有你的存在,能帮他解决一切问题。’
‘让他对你有所需求,只有这样,他才再也不能离开你。’
影子向着梁辉实的脚踝缓缓攀援。在梁辉实站起身来前,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:“接下来的剧情会是:走过去,嘲讽池寄夏,翻旧账,从而造成池寄夏极度愤怒的破防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