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。
易晚说:“我想说……”
池寄夏抓了抓脑袋道:“易晚,我很害怕。”
我真的很害怕。
易晚这次沉默了。他说:“池哥,不要害怕。”
池寄夏说:“这几天我一直在想,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易晚道:“你坐错在我的床上了。”
这才是易晚刚才一直想说的话。
池寄夏瞪了他一眼,怏怏地从易晚的床上爬回自己的床上去了。易晚蹲在自己的床边,缓慢地给自己整理床铺。
池寄夏看着他的背影,牙齿有点痒。易晚却突然道:“池哥,这几天梁辉实没有为难你,是吧?”
还真没有。
这几天池寄夏和梁辉实对了两场戏。两场戏里梁辉实的表现都正常极了,戏外,梁辉实也不过是对他比较冷淡,却再没有过去那般冷嘲热讽的模样了。
池寄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:“……我管他在想什么。”
易晚说:“池哥,你应该好好考虑。你害怕的到底是失去什么。”
是失去一个金手指,还是失去一个朋友?
“而且,真的爱你的人,最终都会回到你身边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