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地用灭火器砸开了那扇门!

他砸开门的动作果断又利落,又或者,他一路来到这里的所有动作都是果断又利落,门被砸开只是最后的爆发式片段。月光下他眼眸很黑,皮肤很白,却依旧没有表情,像是不想让这段堪称干净利落的行动中带有任何有关他的个人色彩。

不过门居然没有被锁上。这让他的表情呆了一下,多出几分可爱。

“……早知道就不拿灭火器了。”喻容时听见易晚嘀咕了一声。

像是一句可爱的自言自语。

那只灭火器终于被他扔到了地上,咕噜噜地滚走了。

门被砸开,里面有难闻的气味泄了出来。除此之外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。其中一个人是薄信,他像是执行某个计划时遭到了出其不意的反抗、被另一人挣扎着打昏了、将他扔进去的。

地上还留着一滩血液,反抗那人像是在争斗中受了伤。在受伤后便离开了。

还有一个人是周允,和薄信同理。

另一个人则是一早就昏在里面,被藏在最深处的秦雪心。女孩的脸在月光下很苍白、泛着不正常的红,嘴里还说着像是噩梦呓语般的、喝醉了之后的话。

她像是被人灌够了酒、被人“好心地”放在这里休息的。

又像是一个随手被拿进去做局的炮灰。

易晚做了一个喻容时没想到的举动——他走到她身边,顿了一下,最终却依旧用力把她扶了起来。外面已经传来了人声,几个做局的薄信的朋友们大声说话着赶来,身边跟着他们请来的狗仔,像是恶作剧般地要搞一个他们为薄绛准备好的大新闻。

可薄绛如今不在这里。他逃了。在这里的是薄信、周允,还有另一个人。

另一个所谓的……自作自受的炮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