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次他的眸中多了一丝带有情绪的、厌憎的冷意。
薄信于是对他笑了笑。
“九十四万第一次!”
“九十四万第二次!”
在主持人喊出第三次、这幅字画的拍卖落下帷幕前,另一个声音开口了。
“九十六万。”那人说。
薄信向那边看去,发现开口的人是喻容时。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这场拍卖的他不知是突然来了什么兴趣,要在已经严重溢价时拍下这幅字画。他的眸光与薄信的眸光在空中短兵相接,喻容时对他一笑。
和薄绛看似温柔实则凉薄傲慢的笑意比起来,喻容时的笑意要温和许多。薄信和周允于是摊摊手,在薄绛的目光下对喻容时比了一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索性他对这幅字画也没有特别的爱意。只是想配合折磨薄绛而已。
而周允也达成了他的目的。他用手按了按薄绛的肩膀,被他嫌恶地避开。
这幅字画最终以九十六万的价格落入了喻容时的手里。喻容时依旧不打算把它带回去,仍旧是嘱咐拍卖官将它捐献入博物馆、好好防护。在字画的拍卖结束后,薄绛又转回了身去。薄信看着他的背影,有些不悦。
“那名薄明远是很出名的书法家吗?”秦雪心在他身边找话题,薄信买下了顾总想买的东西,她觉得很解气,“薄少很喜欢他?”
“还算不错吧。”薄信随口敷衍道。
秦雪心顺着他的话题搭话:“我对这些文人的事不是很了解,不过听起来,他的确是一名很重视亲情的人。我也有个弟弟,他……”
薄信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说话,眸光只盯着薄绛越发绷紧的背部。他回味着薄绛方才看他的眼神,在听见主持人继续拍卖后,忽然又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