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勉强算得上是受过训练的。易晚想。

不过今日在看过那本属于拍卖品的详细介绍册子、又看过薄绛的书法作品后,易晚又有了一种诡异的了悟感。这种了悟感和他当初一觉醒来、随着丁别寒去参加《绿野寻踪》、看向那些凸透镜或植物时的感觉类似。

——总觉得自己又在自己不知道的某个时候路过了某个片场,并学到了什么啊。易晚想。

“真不错。”薄绛随口道,心想易晚也是有些基础的,不免对他多了几分亲近,“那你觉得这幅字怎么样?”

“我觉得……有些眼熟。”

“这是一种很冷门的字体,没什么名气……亡国之体罢了。看起来你的师父,是一个很博学多才之人。”薄绛道。

拍卖会即将开始,薄绛完成了隔断易晚与黑暗的喻容时交流的任务。他看了一眼钟表,心想在拍卖时间里,喻容时总不至于有任何机会对易晚搞什么事。

“走吧,我们去拍卖场。”薄绛让薄家的侍者把那张书法带走,“易晚,拍卖结束后,我送你回去。”

两人向着拍卖场走,辉煌的灯光就在眼前。薄绛难得对易晚的那名博学的、知道自己字体的师父感兴趣,问他:“关于书法,你师从何门?”

“s市少年宫。”易晚答道。

少年宫。

宫。

来自五百年前的薄绛对“宫”这个字很敏感。十三岁时穿越到如今这具身体里的他对于这个世界的机构并不熟悉,只学习文化知识,于是很自然地便将它理解为类同古代宫廷机构的一众。

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易晚的家境居然比他想象中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