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罗尧点点头。
“但他自己把自己放弃了,再没有机会证明他没错,证明我没错。”
这是程澈第一次将这血淋淋的伤口剖开给人看,过程却意外的平静。
罗尧摩挲着程澈的脸颊,虽然他早就知道了程澈家中之事,但听着程澈自己说出来,他还是心疼不已。
“学长,你中午给了他们多少钱?”程澈突然问罗尧。
“不记得了,怎么,想还我吗?”罗尧吻了吻程澈的嘴唇。
程澈点了点头,随即为难道:“但我没法立刻还上。”
罗尧笑道:“不急,有的是时间,慢慢还我。”
罗尧这话说得蛊惑,着重了后四个字,可惜程澈偏偏纯的像一张白纸,压根就没听懂,翻了个身倒头就睡。
罗尧无奈,只好跟着一起躺下去。
第二天,罗尧早起晨跑,跑到镇上有信号的地方给城里打了个电话,把程澈父亲程柳林的事情安排了出去。
罗尧是在年三十的前一天离开六程村的,罗家的团圆家宴,不允许有人错过。走之前,程家奶奶给他塞了一袋咸鸭蛋,跟他第一次见程澈的时候,从程澈包里滚出来的咸鸭蛋一样。
这次的家宴是和罗家最大的合作伙伴宋氏合办的,掌舵人宋州带来了自己最小的孙子,是个纤细的男性oga,席间,宋州一直把他和罗尧说在一起,其意义不言而喻。
由于罗颂之下血脉单薄,所以请了许多远亲过来,三杯酒下肚,涌出的全是阿谀奉承,一顿饭吃下来,罗尧觉得索然无味,还好有爷爷在一边给他眨眼使眼色,他才强撑着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