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凌翻了白眼，气到想笑，“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？若不是意外召唤了你，等任务结束我也会想办法召唤你出来，问清楚一切。”

贾斯汀抿了抿唇，抱紧了明凌，完美的嗓音如同悦耳的清泉潺潺，若不是心中有气，明凌或许不会对贾斯汀这般横眉冷对。

毕竟…贾斯汀帮了他太多，胸口的护心鳞闪烁着彩色的偏光，映在眼前，成了一道朦胧的小彩虹。

贾斯汀垂下眼帘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将目光停留在那片护心鳞上，开口道：“明凌……你若不舍他，我愿意为你放过他，可他没了撒旦之眼的力量，会恢复原状，面临的是死亡，你明白吗？”

明凌倒抽了口气，尽管早就知道这个结果，却还是心痛不已，闭上眼的瞬间，泪划过眼角，落于黑色的鳞片表面。

光被泪水遮挡住，彩虹随之消失了。

他愣愣地低下头，伸手抓住那片护心鳞，捏在手中，声音微微颤抖着，“我比谁都明白，可小开却稀里糊涂，逃避问题，宁愿死也不愿面对我吗？”

“这是他懦弱，你看我，死就死，照样能找到你不是吗？”

贾斯汀的声音带着些许得意，明凌听在耳中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他哼了一声，将“魔爪”伸向贾斯汀的翅膀，用x力揪了根黑色羽毛，当做发泄。

“不准你这么说他。”明凌用着任性的口吻，心底却茫然一片混乱，手指搅动着那跟羽毛，声音也弱了下来，“他再坏，再差劲……也只有我能说他，心痛的不是你，你没资格说。”

“我是没资格……”贾斯汀苦笑起来，焦糖色的眼睛流动着微光，“可我对你如何，你还不清楚吗？”

明凌又看了眼手中的护心鳞，沉默了片刻，才轻轻x点了点头，闷声道：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