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下来……一切都会回归原点的，他会想起一切，虚假的记忆绝对不能影响他的决心。

“咳…”贾斯汀咳出一口血，呼吸越来越虚弱。

明凌虽然看不到，却听得清楚，鳞片从血肉中拔出的声音，让他很难冷静，身体连带着心都在颤抖。

“明凌……”贾斯汀意识散去前，嘴中咕哝着他的名字。

他不该逃避，眼神坚定的同时转过身，直面贾斯汀的死亡。

“贾斯汀，如果有下辈子，不要再做坏事了……”他从轻轻推开郑开的翅膀，看着那皮开肉绽的胸膛，咬着下唇，心中不忍。

贾斯汀还有几口气，却用尽全力回应着他，嘴角带着笑意，半分解脱半分苦涩，“我会下地狱的……没有下辈子……”

说完，贾斯汀便脑袋一歪，心跳停止，焦糖色的眼睛眼睛不再聚焦，瞳孔放大，已经无力回天，成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冰冷尸体。

明凌伸手向前探去，轻轻覆盖在贾斯汀的眼睛上，合上那双焦糖色的眼睛，他起身背过身，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下去。

快消失吧，脑海中被扭曲的记忆让他无法冷静地看着贾斯汀去死。

心绪不宁下，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，十指交扣的瞬间，这个世界开始震动颤抖，他惊讶地睁开眼，环顾四周的一切。

“阿凌，扭曲的一切都会回归。”郑开轻轻抱住他，而他抬眼看向贾斯汀的方向，那里闪耀着光芒万丈。

剥夺而来的能力，随着贾斯汀的死亡回归原主，光芒之中，布鲁斯地身影若隐若现。

“辛苦你们了，梦该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