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嘉运见装不下去了,只能坦白,“我这不是想你住得舒服一些。”
“已经够好了,”苏何低头揪着自己手指,沉吟了许久后,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以后你也别来接我了,你都影响到我了。”
傅嘉运偏过头,看着苏何纠结自责的模样,奇怪道:“就几分钟车程能影响到你什么?”
“当然影响到我……我……今天上课出神想你了。”
这话虽然听起来让傅嘉运心里美滋滋的,但那天之后,苏何真就打死不理傅嘉运了,也不上他的车。
傅嘉运只能像个痴汉似的,下班路经苏何住的地方,就叫齐明把车开到苏何的楼下待上那么一会儿,抽根烟。
齐明心里叫苦不迭,明明之前因为苏何的缘故,傅嘉运整个人都和善了许多,他的工作也就变得相对容易,偶尔做错了事也不会挨骂。
结果最近傅嘉运又开始不苟言笑起来,弄得整个公司上下,战战兢兢、人人自危。
早点考完吧,齐明在心里替苏何祈愿。
临近三模,天气热了,傅嘉运习惯性地来苏何楼下抽烟,却碰到了钟丽艳。
两人不是第一次偶然碰见,然而之前傅嘉运怕说错话,暴露了苏何的秘密,于是都是匆匆点个头,打个招呼,也就没什么了。
但这天,傅嘉运看钟丽艳一个人拎着一大袋东西,很重的样子,不可能装作视而不见,于是急忙走过去帮她接过。“这都是什么?”
“苏何夏天的衣服,他当时收拾得急,衣服没带全,这不,叫我给他送过来。”
“我来吧,我给他拿上楼。”傅嘉运自动承接了这个活。
钟丽艳局促地向傅嘉运微微鞠了个躬,“那麻烦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