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苏何双手抓着傅嘉运的手臂发颤。
听见苏何微弱的呻吟声,傅嘉运垂眼看了下,就清楚他是怎么回事了,玩味地笑笑,然后拉开座椅,“坐吧。”
苏何嗔怒地瞪了傅嘉运一眼,“您就喜欢看我笑话。”
傅嘉运挑着眉没反驳,冲着座椅方向抬了抬颌,示意苏何赶快坐下。
事实上等到真正开始进餐,傅嘉运却没再作弄苏何了,还体贴地帮他把牛排切成小块后,才整盘递给他。
“谢谢老板。”苏何甜甜地道谢接过。
“多吃点,最近瘦得屁股都没肉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苏何紧张地扭身看向自己臀部,要知道他这蜜桃臀可是资本,平时抽空就得做下蹲提臀训练,每天还要擦身体乳保养的。
然而扭身时动作太快,乳头上吊着的铃铛随之一甩,扯得肉粒又酸又胀,“嗯……”苏何捂着胸,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好。
“咳——”傅嘉运被苏何的行为可爱到了,握拳用咳嗽掩饰笑意。
“我就知道您是故意的,”苏何撇下嘴角,“简直坏透了。”
傅嘉运实在忍不住低笑出声,然后给苏何切了块鹅肝,“不逗你了,尝尝这个。”
晚餐进行到了后半程时,大概是这个餐厅的特色,渐渐有情侣在场中草坪上随着音乐跳舞。
苏何好奇地盯着跳舞的情侣观看,竖起手掌小声地询问傅嘉运,“老板,他们这跳的是探戈吗?”他只从电视上看到过,有点不太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