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何下意识地含着手指吮吸,舌头舔舐温热干燥的指缝。
操得狠了,苏何射出了精,傅嘉运却没停下动作,只是把苏何翻转过来,又迎面撞了进去。
痉挛中的小穴痴缠地咬着肉棒,肠肉嘬吸敏感的龟头。
苏何倏地抱上了傅嘉运的肩,仰着脖子在他的耳边惊喘,“嗯啊……求您,射给我……”
不知为何,傅嘉运脑海中又响起了魏语的那句责问,“你对他,也没动心吗?”
低头望着苏何被操得仿若破碎了的脸,傅嘉运心头猛地一跳,随即掐着苏何的脖子,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
穴肉在疼痛中发颤,傅嘉运后腰一挺,铃口在湿热的后穴里吐出了精。
傅嘉运抬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,掩在苏何的身上,然后拔出阴茎,下了床。
从柜子上拿了包烟,傅嘉运点了一支后,坐到了靠窗的沙发椅上。
月光只能照着傅嘉运的小半张侧脸,晦暗不明的,反倒显得指间的火光更为扎眼。
苏何用纸巾把自己简单清理后,裸着身子下了床,跪到傅嘉运脚边,然后伸出舌头一点点地,把他下体周围的淫液全都舔舐干净。
“您不是不抽烟的吗?”苏何把下巴搁在傅嘉运的腿上。
“嗯,没瘾,只是随便燃一根。”
苏何缓慢地眨了下眼,“心情不好?”
傅嘉运抬手摩挲了几下苏何的耳垂,“算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