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轻了,司阵皱了皱眉。
“你胡子几天没剃了?”印归湖在虚弱的状态下,还不忘调侃司阵。
“你说呢?”司阵低声道,惩罚似地拿下巴蹭了一下印归湖的额头。
须根戳在皮肤上的感觉痒痒的,印归湖又咧嘴笑了,却没有力气笑出声音。他把头靠在司阵怀里,半昏半睡了过去。
乌云散开了,阳光重新落了下来,洒在印归湖身上,久违的暖洋洋的。
红狼也回来了,她的嘴里叼着一个人。那人没有挣扎反抗,安静顺从得像一具尸体,但是,又还有呼吸和心跳,应该是被红狼吓晕了。
红狼跑到司阵脚边,把嘴里的人吐了出来。
司阵看了一眼那人被狼口水糊住的脸,勉强能认出他是照片中的龚刚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印归湖,然后又瞥了一眼被劈焦的屠夫,对红狼道:“我带印归湖到车上,你带他们俩。”
说罢,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靓女无语,红狼默默地叼起两人,甩到自己背上,跟在司阵后面。
这次不用奔跑了,敌人都已经失去战斗力,印归湖也安全了。而且,跑动起来的话,只会把那两个人都颠到地上……
司阵和红狼一前一后回到面包车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