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整齐地叠放着几本心理学类期刊,背后的书架上摆满了科学类书籍。
只要再放上一个计时器,就可以当一个心理咨询室了。
印归湖随便开了一个新闻频道,余光却瞥到了茶几上的红酒杯,里面还盛着喝了一半的红酒。
牧教授向来不爱喝酒,印归湖都知道。他作为养生爱好者,认为一切酒精都对身体有害,无论度数高低。
爱喝红酒的是师母,他也知道。
但是师母在好几年前,就患胃癌去世了。这是印归湖在师兄口中得知的。
牧教授也一直没有再娶。印归湖一直以为他只是没有碰到合适的,但是没想到,他是一直放不下师母。
一个精通心理学的人,一个对什么事情都能快速看清其本质的人,一个活得这么通透的人,在这件事上,怎么就这么顽固呢?
印归湖没有爱过任何人,自然也无法理解。
“老师,怎么还有红酒啊,难道今天要给我配一份a5神户牛扒?”印归湖喊道。
“你想得倒美。”牧教授在厨房里应道。
他嘴上说着印归湖想得美,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,手上却拿着印归湖最爱吃的菜:咕噜肉,五柳炸蛋,都是印归湖喜欢吃的酸酸甜甜的东西。
印归湖嗅着食物香味来到餐桌旁,牧教授也擦了擦手,脱下围裙,和印归湖一起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