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印记消失,我急了,还使劲揉着狗贩子的脸皮试图把印记再给揉出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揉的,印记再次出现,而且伴随着印记,周围还出现了一个肉圈,这肉圈不大不小恰好把s型给包住了。
我嘴中连连喊着不可思议,还扭头问巴图,“老巴,你说咱们是不是打错人了,把‘真佛’给惹了?”
巴图没我这么想,反倒凝重的摇头道,“这哪是什么真佛,他们明显正在妖化,建军,咱们退后些观察吧。”
我赞同巴图的想法,这就要起身,可突然间,这些狗贩子都睁开了眼睛,而且我面前这位还在暴起之下用双手死死扣住了我的脖子。
巴图也遭遇了跟我一样的困境,但他机灵,率先一拳打在狗贩子的太阳穴上,把这好不容易醒来的哥们又送到梦乡中去。
可我就不行了,反应慢一步,尤其他掐我掐得狠,我就觉得自己大脑一片麻木空白,想动手反抗都提不起劲来。
这些狗贩子刚才呱呱叫过,而我却被掐的咯咯吐气。
巴图及时施加援手,跑到我身边用鞋尖狠狠钉了狗贩子太阳穴一下。
在狗贩子晕倒的瞬间,我觉得脖子一松,脑袋又正常运转起来。
虽说冷不丁眼前还有些发黑,但我没敢耽误,扶着巴图向远处逃去,而且趁机把哨棒捡了起来。
除了被巴图打晕的两个,其他狗贩子也都站起身,一脸狰狞的看着我俩。
我拿不定主意,索性问巴图,“咱们逃还是打?”
巴图回我说,“不能逃,咱俩要逃了剩下那四个‘葫芦娃’怎么办?这样吧,咱们试试能不能再把这几人给收拾了,要是打不过咱俩也要想办法把他们引走。”
我点头说好,又拿着哨棒指着这群狗贩子说,“你们,谁来跟我单挑?”
其实我咬不准他们现在能不能听懂人话,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