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巴图很坚决的摇摇头,让我信他一把,之后他不再征求我的同意,摁下了播放键。
怪音又想起,我脑袋一片空白,嘴里喊着疼疼的就又坐在了地上。
这次怪音播了一会就被巴图暂停,他蹲在我身边瞧着我。
其实这时我也反应过劲了,别看我喊着疼,但我身子上除了难受却丁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。
我咦了一声,向自己身上瞧瞧又扭头看着巴图,“这怎么回事?”
“抗体。”巴图解释道,“建军,这录音我比你多听了两遍,你看我现在的状态是不是比你要好上很多。”
我一咧嘴,心说这可没准,咱俩身子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,可话说回来,这次听录音我的状态也确实比上次好很多。
我爬到巴图家炕上缓了一会,接着我俩就进入正题说起这次捉妖的事来。
巴图先把事发经过跟我大体说了一遍,在南海的双子群礁岛上,海洋考古队发现了一个海底城,他们一行七个人进去,可没想到不出半天时间,就只剩一个一脸惊恐的队员逃了出来,而碰巧的是,他逃出来时这录像机缠在了他的脚脖上。
我心里有了疑问,我问巴图既然有人逃了出来,那直接跟这人生还者套话不就是了?为何你还叫我来看这段录音呢?
巴图苦笑,“建军,你以为我不想套话么?可那生还者上来后就重度昏迷,直到昨天才在医院中醒来。”
“那快去。”我接话,其实我下半句话还没说完,凭我经验,这种重度昏迷后醒来的人,脑袋很容易出问题,要么就渐渐失忆要么就变傻痴呆。
而还真被我不幸猜中,巴图随后就说这幸存者醒来后喊了句死神就疯了。
“死神?”我反复读着这两个字,心说这算是幸存者对我们的最后提示么?不过这提示也太笼统些吧,甚至一点可供参考的地方都没有。
我索性又把死神跟那段录像联想到一起,试图分析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。
不能说我笨,但想了半天我也没想到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