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考古队带的录像机没电了么?”我问道。

巴图摇摇头,“不是没电,是拍录像的人死了。”

“啊?”我没料到巴图是这解释,都惊讶的站起来。

“死了?”我接着问,“刚才还好好地,怎么突然就死了?心梗?”

巴图扭头看着我,“拍录像的考古队员才二十岁,你说有心梗的可能么?”

我沉默了,别看我没学过医,但我也知道巴图说的在理,“那是什么原因?”

巴图打个响指,“建军,这话问的好,到底什么原因这就需要咱们去查了。”

我不想和巴图兜圈子,索性直问他现在都掌握了哪些线索?

巴图把录像回放,让我又听了一遍那黑屏前的怪声。

我很仔细的听着,但还是没听出个所以然来,我问巴图这声音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?

巴图让我等等,他翻抽屉找到一盒磁带,并把磁带放到了录音机里。

不过在放音之前,巴图又特意跟我强调了一句,“建军,一会放出来的声音就是那怪声被专业人士放慢一百倍后的效果。”

我本来对巴图这话没在意,心说一个声音能有什么了不起的,大不了难听点就是了,我对巴图一摆手那意思你放吧,而且这时我还对瓶喝起了啤酒。

巴图按下了放音摁钮,就在这摁钮落下的一瞬间,录音机里传来了一种速度奇快而且震人心脉的恐怖叫声。

我觉得突然间自己心脏猛缩,心跳加速,而且浑身上下的血气都好像要溢出身体似的。

噗的一声,我都没忍住把喝进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