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就是走黑市,但这种市场,早已经形成了一条业内人士的产业链,像我这种没有接触过得,根本找不到路子。
第三就是熟人,正所谓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一般手里能持有这些宝贝的,身价都不一般,自然所结交的也都是权贵,互相之间,通过彼此的人际网买卖宝物,也可以成交。
但这三种,无论哪一种,对我这个普通人都很有难度,思来想去,我只觉得手里的东西是个烫手山芋,看来主意是不能打到它身上了。
晚上,我憋不住,打了个电话给大伯,斟酌着用词,说道:“大伯,我准备把你给我的夜明珠卖了,这东西我查了下,挺贵的,你、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我虽然已经斟酌了用词,也尽量婉转,但这个问题怎么问都是个错,一听就知道我怀疑大伯做了不干净的事。但不问,这事儿又如同一个大疙瘩哽在我心里。
这不比纳衣寨的事,想不明白就能抛之脑后,这个疑似赃物的东西,可是真真切切摆在我面前,想忽略都不行。
原本接到我的电话,大伯挺乐呵,说:“你这没良心的小崽子,回去几个月,总算舍得给大伯打个问候电话了。”听得出来,大伯心情不错。
但我一问话,电话那头顿时就沉默了。
第二章 小黄狗
我心里顿时有些没底,听着半天没动静,便沉不住气,忙道:“大伯,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,我不卖了,留着镶嵌起来,当台灯用也挺好的。”
大伯这才开口,道:“把你嵌起来当台灯!这东西的来历,你既然好奇,我那便告诉你。”大伯跟我讲起了一段往事,他跟我爷爷一样,为了见识更多的病症,年轻时经常会挎着药箱游走各地。
按照我大伯的说法,这东西是他从一伙贼人手上得来的。
那年大伯行走至洛阳,本来是准备去当地山里一个穷村子里义整,结果途中遇到了一伙儿钻土贼,估计是刚从土坑里出来,其中一个人受了很严重的伤。
我大伯当场给他上药包扎,伤好之后,那伙人打开装备包,说:“医生,想拿什么只管挑。”我大伯年轻的时候,见识远不如现在丰富,他一眼就相中了夜明珠,直到现在回忆起来,才发现,其实夜明珠在那个装备包里,并不算最值钱的,里面还有很多更顶级的宝贝。
我有些不明白,问大伯什么是土贼,大伯道:“我年轻的时候也不懂,土贼就是挖坟盗墓的,我知道后,晓得这东西是贼赃,那时候手头上一直没有路子,所以没出手,你现在如果想卖,我可以帮你联系。”
我一听,顿时大喜,连忙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