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渔阳道?”她念叨了三遍,最后疑问道:“这是个什么门派?我怎没听过啊?”
“我修的是道家一脉你当然没听过了?”
“我看你身上背着这些东西时就想问了,但没好意思问出来,你年纪轻轻真是得了真传的道家高人不成?”辛媛道。
“高人算不上,但我跟着师父修道那么久,也练出了点道行。”我连忙说道,不知是不是见到女子有些紧张,我和盘托出了这些事。
“那你师父呢?怎么就看到你一个人。”她好奇问道。
我默默的走着,没有回答。
“问你话呢,你怎么不说?你这人别这般无趣啊。”她看我不说话,连忙追问起来。
我叹了口气,落寞道:“师父为了救我,去世了。”话音悲凉。
她一听这话,连忙和我道歉声称自己不说故意的。我点了点头就没继续说话。一路无言走到了厕所。
她独身走了进去,我在外面慢慢等着。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师父他老人家,如果他现在活着,一定能发现那俩人的死因的。如果被他知道我这么没用,多半会呲着那嘴大黄牙,给我两个暴栗的。
想着想着,耳畔脚步声响起,定睛一看,辛媛已经走了出来。赶忙和她并身往工棚那里走去。俩人都有些沉默,互相没说话。
“对了,你叫知白是吗?多大了?”她终是耐不住性子问道。
“张知白,我一九四零年生人,现在已经十八岁了。”我答道。
话应刚落,她似乎知道什么秘密了一般,笑道:“我二十七岁了。原来你比我还小,那你干嘛看上一副老成的样子,别和老头一般暮气沉沉,年轻人就该有股朝气。”
原来这辛媛比我大了足足九岁,我偷偷看了看她那看上去光洁的脸庞,暗想这北京城里的知识分子看上去就是年轻。这要搁在我们村里,得有两三个孩子了。
她看我盯着她看着,笑了起来,道:“还没看够,难道我脸上长花了不成?”这话给我弄了个大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