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页

“我也要去,十三哥。”王熙来凑趣。

“不要你去,你丫太吃得了!”早餐都两种都不告诉我,必须恶心恶心丫,“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你这种人坚决不能带!”

“哈哈,不会的。”十三少也笑笑表示友善,“赏金是二十万,随便你吃。”

“就算是二十万也能吃光——恩?你说多少?二十万?二十万人民币?”我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断,尼玛,二十万啊!

“是啊。”

虽然没看见,但我还是知道自己脸顿时青了!

我悔得肠子直冒绿水!要是自己没有装逼,当时假装没看见桑榆的眼神,这二十万不就有一半是我的了么?

十万啊!红票子不见了……

脑海中一句话在盘旋:装逼被雷劈,装纯被人轮!

后面他们商量具体事宜我也没听进去,悔恨交加宛如痛失初吻……

其实从直线距离来算上海是个不错的港口,位置好距离近,我一直认为这里是我们停靠点——船靠岸以后我才发现这里其实是连云港,我国北方的明珠城市。

到港的时间虽然已是晚上,但是城里面到处洋溢着喜悦欢乐,不少吹着喇叭的人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大声欢呼,这让我们有点莫名其妙。依维柯在新浦区的登泰大酒店停下来,我、桑榆一行住进了酒店,准备明天再赶路,而十三少带着灵童直接赶往白塔埠机场,他怕夜长梦多,先联系了密宗准备第一时间把人送回去。

到处都是人,到处都是笑。

进入酒店大堂,正中的大屏幕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播放进球场景,‘于根伟’和‘出线了’几个大字反复出现,镜头不时还聚焦在某个白头翁的脸上做特写——原来中国男足世界杯出线了?!

那一天是十月七日,中国男足光荣而又可耻的一天——首次进入世界杯,然后不可遏制的走向了衰败和无限循环的恶性赌球之中。

桑榆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盒子递给我,打开看是个手机。“长时间不用手机我都忘了。”我拍了下脑袋,“还是女孩子心细点!呃,多少钱,我给你。”这时候才记起上车的时候好像司机递给桑榆的盒子正是这个。

心中感觉颇好但嘴上也得客气一下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