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姥爷知道你在下边吗?”我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曹长松说道:“其实,这些年来,我一直都在刻意隐藏自己,不想让他发现我。”
我大吃一惊,万万没想到三姥爷在下边住了这么长时间,竟都不知道亲生父亲一直在陪着自己。
“三祖姥爷,您在这下边干嘛?”我小声问道。
“干嘛,还能干嘛?”曹长松叹了口气:“镇压旱魃。”
“镇压旱魃?那旱魃在什么地方。”我问道。
我简单的将上面的情况跟曹长松说了一遍,曹长松听了,呵呵笑了起来:“老彭和赵卫龙,终于找上门来了吗?哎,现在也的确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……”
从曹长松这句话上,我判断曹长松和他们两个应该有很深的渊源。
“三祖姥爷,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找到旱魃?只有消灭旱魃,才能让他们的计划失败。”我对曹长松说道。
曹长松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:“旱魃一直都在我的肚子里,还用的着担心被他们抢走吗?实在不行,我就跟旱魃同归于尽。”
“在您肚子里。”我大感意外,还从来没听说过用自己的身体来镇压某种东西的:“三祖姥爷,您就不怕旱魃在您肚子里闹腾?”
曹长松哈哈笑了起来:“不怕不怕,实在不行吃包驱虫剂,保准教训的那孙子老老实实的。”
我一阵无语,这就是传说中的旱魃?
一包驱虫剂,就能把它折磨的“欲仙欲死”?
上边的打斗动静越来越大,我对曹长松说道:“三祖姥爷,上去吧!三姥爷和他孙子曹子冲都在上头呢。”
曹长松有些紧张的看了眼天空,好长时间才终于感慨了一句:“坐井观天这么多年,外面的世界,老子终于还是来了。”
于是在我的带领下,我们终于爬出了枯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