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听到他们的来意,女人扯着讨好的笑,喊着冤枉:“警察同志,这完全是误会!”

“我家孩子不懂事,偶尔把我惹急了才忍不住打几下。你看这年头哪有孩子不挨点打的?”

“不让吃饭?挨冻?这可真是没有的事!这孩子自己不爱吃饭,非得大冬天跑外面玩雪,我们拦也拦不住,想着孩子自己知道冷了就会回家穿衣服了,哪里想会被邻居们误会!”

“警察同志,你看这医院确诊单,我家这孩儿有毛病的,我们一个不留神她就自己掐自己了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呐!”

男人偷偷塞了什么东西往为首人手中,殷勤一笑:“警察同志,辛苦你们走一趟了,这真是误会一场。”

安情也待在二楼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警察在与她爸妈说着话。

她看着他们甚至都没上楼问一问她就离开了,眼中没一点波澜,似乎是习以为常了。

姬容朝并不能听见他们说了什么,只看到了安情的爸爸妈妈最后笑着欢送警察叔叔离开。

姬容朝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,茫然地看向二楼安情所在的房间,见她也靠着窗户,他高兴地冲她挥了挥手。

他想,以后安情一定不会被打了。

安情也看到了他的身影,沉默了几许后,轻轻笑了笑。

她也向他挥手,嘴上还说着什么。

只是,离得太远,姬容朝看不清她的嘴型,也看不懂。

而待第二天姬容朝从学校回来后,对面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。

安情一家人,搬走了。

或许,她昨天对他说的是“再见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