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簇簇逐渐心虚的表情,余遄瞪大眼睛:“你还真做过这种不负责的事?”

江簇簇眨眨眼,没说话。

还真有过一次,并且醒来没见到人,只记得是个漂亮的小帅哥,有三分眼熟,所以江簇簇才会半推半就。

作为孤儿,江簇簇没有生日,身份证上的出生时间是她被捡到的时间。认识师漱漱以后,她最爱搞一些有的没的仪式感,闹着非要把两人相识的日子当做她们的生日。

是的,师漱漱干脆把自己的生日时间也给改了。

有一年她们刚好都有时间,干脆去酒吧小酌几杯。两人都有些上头,就在楼上酒店开了房间,顺便还在电梯里捡了个喝多的男的,跟她们一层。

师漱漱看着他手里的房卡,一拍大腿:“缘分啊,你们居然是一间房?”

电梯里的三个人居然都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,在电梯口告别师漱漱之后,江簇簇还真就跟着那人进了房间。

醒来之后江簇簇看见满地狼藉,才想起这件事,偏偏怎么也回忆不起那人的脸,只记得有些熟悉,他穿着正装,看起来像是也喝多了。

江簇簇找师漱漱试探过这件事,师漱漱更绝,完全不记得有这么离谱的事:“那酒店可贵了,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,真的不是你做了场梦吗?”

江簇簇:。

如果没有见到某些计生用品,她是真的信了师漱漱的话。

这件事被抛之脑后,现在根据余遄回忆的细节,怎么想怎么可疑。

江簇簇当然不会承认,可余遄像是只咬住肉的王八,死不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