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执意要送她们自家种的菜,几番推辞之后,她们只得拿了个小篮子,装了一点菜离开。
第二家的任务也很简单,是帮他的孩子们一起洗衣服。
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,却生了六个孩子。
最小的一个尚在襁褓,被四五岁的姐姐抱在怀里哄。
看见她们一群人进来,四五岁的小朋友懂事地往屋里走,脚步匆匆,似乎是怕打扰她们。
薄覃四处打量一番,问:“孩子们的爸爸妈妈呢?就让孩子爷爷这么带着孩子?”
这家的房主看起来比上一家年纪更大一些,闻言冲薄覃笑起来:“我就是他们的爸爸,他们妈妈跑了。”
“跑了”这个词用得极为微妙,连弹幕都开始猜测起来:
【这种女人也太不负责了吧,只管生不管养】
【他看起来也有六七十了,最小的那个还被抱在怀里啊】
【这老头也很过分哦,家里这么穷还要生,孩子出来受罪】
【嗯嗯嗯?我感觉有点违和,但又说不出哪里违和】
【前面的我懂,感觉他说他老婆跑了不近不愤怒伤心,还有点松了口气】
【大家注意到了吗,他们家都是女儿在干活】
江簇簇在心里附和,听这老头还要怎么狡辩。
房主刚好说到几个孩子:“我一共生了六个娃娃,三男三女,男孩子都像我,爱读书。老大在外面上学,老二和老四刚好最近放假回来帮忙。”
最大的那个男孩在屋里躺着玩手机,看见她们这群人,只是翻了个身。老四倒是比哥哥强一点,坐在厨房里看着姐姐做饭,手里还拿了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