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簇簇已经跟着梁奶奶埋头苦学,掌握了给小短毛扎头发的基本要领。看着丛丛脑袋上随着她动作跳跃的小揪揪,她决定当场亲自辟谣。
“看见丛丛头上的辫子了吗?”江簇簇戳了戳身旁的师漱漱。
“看见了,还不错。”师漱漱给出中肯的评价,“虽然跟我的手艺比还差了一截。”
江簇簇冷笑一声:“我给编的。”
师漱漱这才回头看她,面上的惊讶不似做假,仿佛刚认识这个人:“真没想到,除了做饭,你还能有干手艺活儿的一天。”
弹幕哈成一片,江簇簇澄清过了,奈何技不如人,只好忍气吞声。
薄覃在一旁听了全程,深沉道:“你们知道为什么岁岁要留长发吗?”
几个人的视线又齐齐移向岁岁的低马尾上,薄覃目光深邃,仿佛要讲什么大道理。
大家洗耳恭听,薄覃揭晓答案:“我跟她爸都不会扎头发,岁岁这个长度刚好,只需要简单扎个马尾,她自己就会。”
师漱漱没忍住笑出声,江簇簇盯着两个手拉手的小朋友看了半天,抚掌赞叹:“不愧是你啊薄导,学到了。”
此时场上小朋友们的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,两队小朋友穿插交错,大河仿佛有什么特异功能,看起来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,下一秒哨声起,嗖地一下窜出去占据有利位置。
岁岁是稳健型选手,慢悠悠地跟着前面的小朋友走,眼睛时刻锁定目标。
溪溪年纪虽小,腿脚却不慢,她的心思似乎也不在比赛上,时不时往妈妈带着哥哥消失的方向看看。几个阿姨在场外给她加油时,她才会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。能进决赛圈,全靠丛丛帮忙智取。
丛丛自己灵活得像条泥鳅,每次哨声响起,不仅自己飞速跑过去,还不忘大声进行声波攻击,一边喊溪溪一边按住小板凳,完全是靠捡漏获胜。
岁岁第一个被淘汰,她不知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,一错眼的功夫,座位已经没了。
她先是看着已经坐满的小板凳愣了一会儿,才回头望向薄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