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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十二又摇了摇头,然后瓮声瓮气的说道:“不怕,因为母亲对我们讲出了这件事情后,就告诉我们,它用的,布阵所要牺牲的,只是那些后来出生的卵妖,我们十二个很安全,而且母亲曾经许诺给我们,阵法如果顺利的发动,那么我们的命运就会被更改,到时候妖怪就会占领人类的世界,到时候我们再也不用在阴森潮湿的黑暗中生存,而我们这十二个兄弟,就会成为仅次于母亲之下,最高的所在,人类会是我们为神,为我们修建庙宇,我们会成为唯一的统治者。”

“又他吗一个做白日梦的野心家。”那崔先生听完十二的话后,不由得叹了口气,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般,眼神中除了嘲讽之外,还出现了一丝感叹的神情。

张是非说实在的,还真不怎么相信那十二说的话,不为别的,就因为这也太玄了一些吧,怎么可能,你布个什么鸟阵就可以征服世界了?虽然似乎真有七宝这一说,毕竟那女鬼泪就属于其中之一,但是七宝归七宝,你以为这是七龙珠呢啊!

于是,他便转头对着崔先生说道:“我说……分头,这事儿你认为可信么,我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啊?”

崔先生转头望了望张是非,然后对他说道:“它们说的那个可以代替七宝的阵法是真是假我不清楚,但是七宝白玉轮,如果运用得当,确实是可以完成这一效果的。”

不会吧!!张是非愣住了,崔先生见他不信,便对他说道:“别不信,你现在还不相信命运么?”

命运,这两个字是张是非入道以来听过最多的也是最让他头疼的词了,虽然这玩意儿谁都没有见过,但是却又真的存在,张是非忽然间想通了,所谓命运,说白了,就像是一集已经拍摄好了的电影,人物剧情都是剧本上安排好的,电影里面的演员没有权利更改,只能照着演下去,而人生在世,命运是最重要的,正是应了那一句真理:投胎,是一门技术活儿,有的人出生在穷苦人家,一辈子当牛做马,连吃个馒头都要上税,买个房子都要一百多年的工资,而有的人,从娘胎里就注定出生在帝皇世家,啥都不用干直接当将军部长甚至皇帝什么的了。

其实这就是命运,因为从娘胎里就已经安排好了,但是,如果把这个不可更改的次序打乱呢?一个人有了真正能够窜写命运的权利的时候,那又会是什么样子?无疑会天下大乱。

卵妖想征服世界,张是非觉得不可能,因为这个世界的命运就是被人类主宰,但是如果把命运更改了呢?苹果之所以甜,那就是苹果的命运,如果苹果忽然有一天全变苦了,人们自然会觉得很奇怪,但是如果命运注定苹果从最开始就是苦的呢?人们还会感觉到奇怪么?

张是非都有些不敢想了,同时后背上的冷汗,开始刷刷的往下掉,他终于明白了,如果这个世界是注定被卵妖所控制的话,那人们也不会感到奇怪,就跟苹果是甜的还是苦的同一个道理,而那燃西可能就是想把自身这的这命运,改写成一个‘注定’。

第二百章 妖卵的孵化

已经是后半夜了,屋子里安静的可以,只能听见那已经十分古旧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滋滋声,这样的一个午夜很是平凡,平凡到让我们觉得其实夜晚都是这个样子,就像是我们的生活,生活是一场电影,人在换,时间在换,季节在换,唯有场景没有更改,日复一日,我们重复着同样的故事,就像是过年时候的西游记一样,若干年后,年华逝去,暮然回首才发现,哦,原来我们这些年来我们走过的每一天都差不多,只是许多个每一天累积到了一起,演奏出了一出名为‘时光’的舞台剧。

恐怕我们只有在散场的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定位吧,谢幕之前的我们,即使台词生涩,扮相浮夸,也要如此嬉笑怒骂下去,因为故事,还要继续,路也要继续走。

张是非此时真有些害怕以后的路了,他知道了这卵妖们的阴谋之后,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,可能是因为这个小阁楼里不透风,过于闷热的关系吧,但多半不是,张是非内心中的恐惧是来源于那命运之说,他现在终于明白了,在这世界上,如果能够左右命运,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。

于是他慌忙张嘴问道:“那你们想什么时候动手?”

肉墩子十二挪动了一下自己肥大的屁股,想要坐的舒服一些,他听张是非问他,便摇了摇头,然后对他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这要看那些低级妖卵的孵化率以及成长率,要知道没有吸饱负面情绪的卵妖根本达不到标准,我下山的时候,妖卵的成长率已经将近四成,到了现在,保守估计也应该到了六层左右,也就是说,最快,冬天的第一片雪花飘落之前,所有的妖卵都会孵化且成长完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