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康转过身去,原来是一只信鸽飞入,他熟练的从其脚上取出信笺。
“公子才试,晚归太子府。”
短短几个字,秦康反复看了好几遍,心里想到不久后的归朝,双手不禁紧握,有些紧迫和期待。
焦灼到搓手手。
夜深露长,望着窗外的如水皎月,秦康慢慢梳理思绪,只是越想越多的是许归与他分别时忧愁的脸。
思恋混合在一起,他想压制,反而起了反作用。
失眠了。
好不容易过了子时,才有报讯的小兵前来,手里握着线报,战战兢兢的掀开了帐篷的门。
“将军。”
“嗯?”秦康从床上坐起,正准备询问,谁知那小兵脸上布满郁结,口气发冲。
“京里来讯,调您去木城边防。”是他运气不好,才进精英营爷就被抽调走“朝里的文官是把您当什么了,四年三次调令!”
他也不怕秦康斥责他,营里都知道这位不在乎这些。
“军令呢?”
“应当是明日,信使在另外一道卡歇下,我提前来了。”
秦康听罢,即刻掀开营帐,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。
星光朦胧,留下一位刚刚加入精英营的少年目瞪口呆。
“得,爷果然不乐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