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动作而来的还有一个甩飞的砚台,名家制造,专供皇帝和太子,碎了一个就能去了一个边陲城镇的税收。
他身后的人顿时是哆哆嗦嗦的搂住砚台在怀里,额头被砸破了都没心思去理。
“殿下恕罪殿下恕罪”那人几乎是要把腰折断了。
“承儿,对奴下发泄做什么”一身大红的皇后坐在太师椅上,神色莫测。
“拿些银子领人去看看,可别落病根了。”她又道。
一大群的婢子里马上出来几个,几个捧了墨台回去,几个收拾地面,一个领着人去。
好容易打发走了人,皇后才走到许承面前摸摸他的脸。
“又瘦了。”
甜甜太子羹(4)
许承顺着她的手把头侧下来。
“母亲。”
“宫外的待你不上心,俱是些墙头草的,等你太子位置坐稳,就都会一箩筐的涌过来。”
“儿臣晓得。”
他走到书桌前,拿起一卷卷轴递给皇后:“贤德王府来的消息,他们送了质子过来。”
皇后把卷轴捧在手里端详,手掌粗糙的握痕与丹扣染红的指甲显得极不相符。
“庶子么?”她皱起眉头,“燕州这几年一直都在招兵买马,如今还把个赝品送来。”
许承没有应声,只是笑了一下,明明是坐在主位上,但十足的少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