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青李见她神色淡淡,便知道豹子不会有饿肚子的苦恼。
他撇撇嘴,昂起下巴哼了声,“明天我就要回县里了。”
申宁惊讶了下,又点点头,“也是该回去了。”
这只狸花猫成天对着这些鱼流口水,再呆下去,口水都要流干了。
……
此时的谢温时,正在公社宣传上班。
他没刻意宣扬申宁抓逃犯的事情,但是事情传了几天,王松他们还是知道了。
王松拖着椅子坐到他旁边,禁不住好奇,“我听说是申同志和农场的几个改造分子抓的逃犯?”
谢温时顿了顿,点头。
王松更兴奋了,压低声音,右手比了个枪的手势。
“我听说,那个逃犯还带着枪的?”
谢温时点头,他看了看自己的手,“这还是我第一次摸枪。”
手感冷硬,沉甸甸的,触感都透出武器的残酷。
“你也摸枪了?”王松诧异,“你怎么摸到的?”
在大家传闻的抓逃犯事件里,有申宁、三个改造分子、公安,还有逃犯,咋还有谢温时呢?
谢温时摇摇头,拉下自己高高的衬衫领子,给他看里面的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