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说什么的都有,孙大娘笑声爽朗,拉着几个老姐妹说着话。
而孙元义有条不紊的一句句回复着。
“前阵子受伤,最近没法训练,正好回家探探亲。”
“几年没下地,正好活络活络筋骨,免得手生。”
“我常年在外,回不来几次。就不耽误人家姑娘了。”
原来是受伤休假了?申宁耳朵动了动,这种年代文里的小细节她早忘了。
听完一耳朵,她对宋雪洁解释道:“是孙元义来干活了,被大家围着说话。”
宋雪洁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。”
常年在外当兵的人突然回家,队里人好奇也是正常的。
说着,她放下锄头,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压低了头上戴着的草帽。
在红江沟呆得越久,她入乡随俗的越多,就像以前,她肯定干不出随便坐地的事情。
她从一边的篮子里拿出水壶喝水,没打算追问孙元义的事。
在她心里,孙元义就是孙大娘的一个儿子,见都没见过,完全是个陌生人,问他做什么呢?
何况宋雪洁现在最怕流言,生怕问一句孙元义,再被有心人听见传了出去,会闹得不好听。
申宁膝盖屈起,手腕懒懒撑着腮帮子,望了望远处的群山,又转回眼盯着宋雪洁看。
她在回忆,这俩人在年代文里是什么时候见面的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