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问:“你练过武?”
他晚上一直注意着门外的动静,可这姑娘到时,却一点声响都没听到。
申宁随意点点头,“是。”
她是装作孤儿来红江沟的,那时力气大、跑得快,有人问她是不是练过武,她也没否认。
后来,这也是个她应付别人的理由。
高大老人暗暗点头,心道果然。
晚上回来时听小宋说,这姑娘一个人宰了一头野猪,他还不信,可亲眼见到这个姑娘,他却有些信了。
原因无他,是眼前这个姑娘太凶了。
哪怕此时对谢老笑着,眼睛弯弯,也掩不住气质里透出的强烈凶性。
像野兽堆里厮杀出来的,一看就见过血。
申宁不管另两人的想法,把包袱里的东西一一掏出来。
她先拿出那管崭新的药膏,递给谢爷爷,“这个是治跌打损伤的,每天涂两回,早晚都用。”
谢爷爷没伸手,她就拽过他的手塞进去。
她继续低头翻着自己的东西,把那些口粮甚至肉干鸡蛋一一拿出来。
“这些气味都不明显,你可以偷偷吃,埋在土下也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谢爷爷喉间酸涩,有些哽咽。
“这些我们不能收,申同志你拿回去吧,”说着,便要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