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熊张望着周围的围栏,“瞅着像是农场旁边了,这是越走越往里呢。”
他转头看向申宁,“申姐,你来过四平农场吗?”
四平农场里的人多是改造的,以前都是高高在上的知识分子,但现在,都沦落到在山里辛苦劳作。
申宁点头,“当劳动标兵的时候来过一次。”
但是那时候四平农场还没有改造的人,也不像现在这么警惕外人。
刘宝志嘿嘿笑了声,“我们搜山跟附近都打好招呼了,不怕有事儿。”
三熊附和着点头,咽咽口水,“要是我们在这儿逮着野猪,山属于他们,野猪大半都得留下了。”
申宁弯腰看着地上的脚印,有些湿润,土还是松软的。
她伸手随意摸了一下,便抬头指向西北边的方向,“在那边。”
三熊瞠目结舌,但也不意外,“牛哇申姐!”
能凭借一个脚印就看出野猪的方向,这个眼力,都是几十年老猎户也许会有的。
申宁没理会,其实她也不是根据脚印判断出来的。
她依靠的是灵敏的嗅觉。
整片树林里,西北方向的野猪体味最重。
他们快速往西北方向走去,远远地,还没见到野猪,先见到了两个人。
两个人手里拿着斧头,年轻的二十来岁,年老的已经头发花白,正坐在砍断的树桩上休息。
见到申宁几人,他们慌张站了起来。